2014年3月20日 星期四

《服貿協議》程序覽人包!




 《兩岸服務貿易協議》在台灣引起了關注度相當高的爭議,而這爭議點主要可以分成兩個部分,《服貿協議》本身內容與《服貿協議》在立法院的通過程序,《服貿協議》內容涉及太廣,我尚未研究清楚,暫且不論,僅就程序方面討論。

網路上對於《服貿協議》通過程序有正反兩方,各自轉貼量比較高的分別是[天下]黃丞儀:反對「指鹿為馬」的假民主[討論] 服貿協議藍軍懶人包。兩篇文章的爭點主要在於《服貿協議》的法律位階,但其實根源可能還隱含對兩岸關係的認知差異,這大概就不是法律專業可以解決的問題了,找不太到符合學術典範的唯一標準答案,頂多只能提供一個框架讓你按照你自己對兩岸關係與對法律權力制衡的觀念去做理解。 

1.法律背景

 廣 義的法律下有三個位階由高至低是:憲法、狹義的法律、行政命令,基於「法律」與「行政命令」的位階不同、對人民權利影響程度不同,立法權對於「法律」與 「行政命令」的審查權限也有所不同,「法律」對於人民權利影響較大,如法律保留原則即是認為在特定限制人民權益事項上必須要有明確的法律規定授權依 據,才可以限制,這顯示了「法律」能做的事與其地位何以高於「行政命令」。所以「法律」受立法權審查的程序要比「行政命令」嚴格,這部分可以算是憲法層次的 權力分立運作框架。 

2.本次事例

黃丞儀主張「《兩岸服務貿易協議》不適用行政命令的程序」;藍軍作者主張的是「《兩岸服務貿易協議》類推行政命令的程序」。而在《兩岸服務貿易協議》還沒有 明確的法律位階定位時,不管審查程序上直接適用或類推適用「行政命令」的程序,都必須要《兩岸服務貿易協議》的位階相當於「行政命令」,如果最後定調《兩 岸服務貿易協議》的位階相當於「法律」,卻適用「行政命令」的審查程序而通過,那就是侵害憲法上的立法權,即使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第5條第2項的程序這麼規 定,那也是這規定違憲。如果定調《兩岸服務貿易協議》的位階相當於「行政命令」,那沒問題。 

3.位階的定性

大法官在釋字第 329 號曾定調(條約定義)「憲法所稱之條約係指中華民國與其他國家或國際組織所締結之國際書面協定,包括用條約或公約之名稱,或用協定等名稱而其內容直接涉及 國家重要事項或人民之權利義務且具有法律上效力者而言。」、(條約位階)「依上述規定所締結之『條約』,其位階同於『法律』」、(兩岸例外)「…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間訂定之協議,因非本解釋所稱之國際書面協定,應否送請立法院審議,不在本件解釋之範圍…」

4.尷尬的「國家」定位

大法官在釋字第 328 號說他們不解釋:「中華民國領土,憲法第四條不採列舉方式,而為『依其固有之疆域』之概括規定,並設領土變更之程序,以為限制,有其政治上及歷史上之理 由。其所稱固有疆域範圍之界定,為重大之政治問題,不應由行使司法權之釋憲機關予以解釋。」《兩岸服務貿易協議》是被排在立法院「內政委員會」召委張慶忠 手上處理的,「內政委員會」的權限是「負責審查內政、選舉、蒙藏、大陸之議案」。 

5.寶傑你怎麼看?

大法官推掉不解釋,憲法層次的問題又似乎不是可以因為「內政委員會」拿到議案管轄權就能定調為「內政」,所以就看你自己囉,如果你認為《兩岸服務貿易協議》 性質相當於國與國間的條約,那就應該適用「法律」等級的立法權審查程序,這次事件以「行政命令」程序通過是侵害了立法權與權力分立的憲法根本。

而即使你認為《兩岸服務貿易協議》性質非屬國與國間的條約,位階還是有可能是「法律」(若P則Q,不得以非P推非Q),比如說你認為雖然不是「中華民國與其他國 家或國際組織所締結之國際書面協定,包括用條約或公約之名稱,或用協定等名稱」,但「其內容直接涉及國家重要事項或人民之權利義務且具有法律上效力者」而 位階應相當於
法律;也可能是「行政命令」,如果你認為簽署《兩岸服務貿易協議》是你授予行政機關的便宜裁量權內事項,而無須立法權檢視。

補充

剛剛看到某方說法(來源已被刪)受大量轉貼, 大致如下:

根據釋字329號「…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間訂定之協議,因非本解釋所稱之國際書面協定,應否送請立法院審議,不在本件解釋之範圍…」《兩岸服務貿易協議》不是條約,故不具「法律」位階,以「行政命令」審查程序通過是被允許的。

有質疑曰:但既然《兩岸服務貿易協議》以相當於「行政命令」之地位干涉人民權利,何以不違反法律保留原則呢?

因為此前有《海峽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CFA)作為
《兩岸服務貿易協議》的法律授權來源,且ECFA比照條約辦理,是「準條約」,依據釋字329號,相當於「法律」位階,故
《兩岸服務貿易協議》得以「行政命令」之地位干涉人民權利。

這樣的解釋有無問題呢?有興趣可參考下方程序分類連結。

延伸閱讀:
程序
兩岸協議監督審議法制化之必要性──兼論為什麼現行法律體制下不能允許將《服貿協議》當作行政命令送入院會
內容
Forecast Error: Service Trade Agreement is not FTA
<對服貿的一些想法: 黑心? 黑箱 黑洞>
 

2013年6月19日 星期三

左青的觀影報告───以黑鷹計畫(Black Hawk Down)為例。

艾略特的詩句裡除了「無知使我們更接近死亡」以外,還說了「智慧迷失在知識之中,知識迷失在資訊之中」。

如果說藝術具有世俗價值,那無非係由社會脈絡中所建構而出的,電影即是具有連續性的同一視角所堆砌的場域,而這樣的視角所呈現的景觀即是一種篩選,為什麼要拍這一幕而不是那一幕?為什麼要把這一幕放在這一幕之前而不是反過來?這些篩選與排序皆與種族、膚色、語言、地域、陣營、宗教、政治等因素脫離不了關係。電影作為一種非物理性的精神場域,將觀者的思感吸納其中,並以深藏其中價值框架型塑觀者的想像,而令其不自覺的歸屬於特定的文化生態。

藝術的世俗價值在於其關注什麼而不是其述說什麼,寫實風格未必就是真實,魔幻敘事未必就脫離現實,主體與客體都有可能改變、對調,但內涵的符碼卻總是同一套。黑鷹計畫》在好萊塢電影一貫偏斜的強勢文化力道傳輸浪潮中,屬早期相對去美國中心化的典範之一,儘管統治權力的維持是持續流動而難以根絕的,其視角的呈現亦已一定程度上弱化了「世界警察」這樣惡名昭彰的角色意識,引導觀者直接關注戰爭之殘酷,殺人者與被殺者是受到平等對待的,在來自各個維度的複數宰制之下,皆是被命令、被操作、被客體化、被壓抑人性的受害者,惟美國士兵的優勢之處在其主體脈絡之建構,他們的出發、他們的計畫、他們的意識、他們的思感、他們的失敗、他們的痛苦都受到放大展示,令觀者似感同身受,而索馬利亞與巴基斯坦人的死亡都是不被描述或僅給予概略式、無機質的冷調視點。

援助者與被援助者的身份設定在初始即深植於觀者的社會印象中,隨附其上的價值劃分也將自主展開,被援助者「本來」就可能死掉,援助者「本來」並不會死,這種對於實然軌跡的直覺預設在鬆散而未警戒的意識中必然侵蝕到觀者對於應然結果的錯亂,自然主義謬誤於焉而生,精心策畫的文本領導觀者的詮釋,文本窮盡了觀者,場域中的直覺、意象與文化符碼直接被巨量視覺資訊所作用,本應作為中介的自我實體受限於單位時間的載量不足,因而受到壓縮、窄化且最終邁向空洞。在這種綿密細緻的破壞過程中,由於資訊流缺乏物質性,故觀者僅能透過重新界定各種抽象化意象的可能意義以奪回意識之主導性。

即使藝術價值在反實在論者眼中是不可能被定位的,但若論以體裁的表述作為文化體自我複製的推力,票房與獎項似乎都表徵出《黑鷹計畫》在傳播學意義上的成功,其所築起的層層「去中心化」與寫實風,亦安撫了受到美國秩序維護者的舊形像所壓迫而感到焦慮不安的核心客群,但在支配意識看似讓步的表象之下,我們仍須注意文化霸權除了數位化以外的新型態重構與再生。

2012年7月23日 星期一

[WIKI] 科學戰爭(Science wars)

最近翻譯了一篇WIKI:科學戰爭(Science wars)(from English

我的翻譯能力不算好,你可能會看到很多語句顯得生硬或難以理解,
不過因為希望中文世界除了特定意識形態的壟斷以外,
能出現更多對於科學戰爭的認識與討論,
所以,還是作出了這樣的不負責任翻譯,
歡迎有WIKI帳號的讀者幫忙補強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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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ki]科學戰爭

科學戰爭主要發生於1990年代的美國,是科學實在論者與後現代主義評論者之間,一系列有關科學理論本質的知識份子交流。後現代主義者質疑科學的客觀性,並於文化研究、文化人類學、女性主義研究、比較文學、媒體研究與科學技術研究的層面批判科學方法與科學知識。科學實在論者則反駁,客觀科學知識是真實存在的,而後現代主義批論者對於他們所批判的科學其實知之甚少。

1.歷史背景
1.1.後現代主義
2.科學戰爭
2.1.於社會文本的科學戰爭
2.2.持續衝突

1.歷史背景


二十世紀中,科學哲學開始專注於科學方法與知識的可行性,提出對於科學理論與觀測的真相的解釋,並試圖由哲學層面探討科學為何發揮作用。Karl Popper開始攻擊這個論點,他徹底否定真理、可能性甚至信念這類概念的存在,從而奠定後現代主義態度成長的肥沃基礎。

在此期間也有一些不那麼正統的哲學家,他認為純科學的邏輯模型並不適用於實際的科學實踐。Thomas Kuhn於1962年所出版的《科學革命的結構》認為,科學的演化部分植基於社會學的決斷,而非邏輯實證主義所宣稱的全然在純邏輯規則下運作,這一觀點重新建立了科學研究的新秩序。

Kuhn 描述科學知識的發展並非真理與理解的線性累積,而是一連串週期性的革命,推翻科學的舊秩序並重建新秩序(他稱之為"典範")。Kuhn 將此一過程歸因於人類參與科學的互動與策略,多過其固有的邏輯結構。

某些對Kuhn觀點的解釋指出,無論科學理論是社會結構的全部或部分,都將減少科學所聲稱的客觀現實代表性(儘管許多社會構成主義者並不如此主張),現實在科學理論的形成過程中變成較為無關緊要的因素。1971年,Jerome Ravetz 出版的《科學知識與其社會問題》一書描述,科學社群作為一種社會結構,將如何影響其接受或拒絕所謂的「客觀」科學知識。

1.1.後現代主義

許多彼此相異的哲學與歷史學科,經常性聚集一起,而成為「後現代主義」,開始透過應用上的角度,重新詮釋過去的科學成就,通常將政治與經濟條件的分配如何作用於理論發展作為一種科學觀測(often assigning political and economic conditions as formative a role in theory development as scientific observations.)。相對被奉為知識英雄,許多歷史上的科學家,其與性別、性取向、種族及階級問題的關聯,皆重新受到檢視。一些較為激進的哲學家,如 Paul Feyerabend 主張,科學理論自身並不一貫,與其他形式的知識產物(如宗教),就滿足物質與精神需求的作用而言,科學解釋並無不同之處。

為了拒絕一個解釋力更強的替代理論,而抵制對原有理論體系的證偽,只是一種設置特例(ad-hoc)的行為與對知識的損害。接受新秩序將改變理論的核心,且對其他各領域研究產生廣泛的影響,所以不但是一種革命,也是一種進步。因此,對於 Lakatos 而言,科學的性質是革命與進步並存;社會認知與客觀調整並進。

2.科學戰爭

人文學科與科學社會學對於科學可行性的批評指出科學社群在多方面令人不安,特別是社會建構的語言受到聲稱能提供替代科學典範的社群所挪用時。許多科學家察覺到那些入侵社會科學領域的政治操弄,例如:所謂的「神創論科學」「智能設計論」與持續不斷的創造和演化之爭(譯註:本段在英文版本2012/07/12受到刪除)在1994年出版的《高級迷信:學術左派及其與科學的爭論》一書中,科學家 Paul R. Gross 與 Norman Levitt 攻擊那些反智的後現代主義者,提出相對主義的缺點,並建議那些後現代主義評論者對於他們所批判的科學理論與實行助貧獎學金制度背後的政治理由至少要有一點認識。

後現代主義科學論(science studies)的批評被認為是始於他們對理論方法的誤解,他們基於該誤解而生的誇大諷刺、誤讀與居高臨下的態度,要多過他們所提出的實質論點。在本次事件中,該書是對於科學戰爭碰撞出火花的最佳見證。此外,《高級迷信》亦引發紐約科學學院名為「始於科學與理性的飛行」,由 Gross 、 Levitt 與 Gerald Holton 所組織的研討會。與會者以 Gross 和 Levitt 的論辯方法為中心,仍以外行人、非科學家與社會研究知識份子其知識上與科學的不一致作結。


2.1.社會文本中的科學戰爭

1996年,杜克大學的後現代批判理論刊物《社會文本》內出現了一篇包含「科學戰爭」爭點的短文,由科學社會學與人文學科的後現代學者們合寫而成,內容主要強調社會與政治在科學領域所扮演的角色。

在爭點介紹的部分,《社會文本》編輯 Andrew Ross 說,科學社群對於科學論(science studies)的攻擊是保守派因科學研究(scientific research)經費受到削減而做出的反動行為,並將「始於科學與理性的飛行」研討會刻畫成企圖「將神創論科學、新世紀替代品與邪教、占星術、幽浮主義、激進科學運動、後現代主義及批判科學論連結為一個具危險威脅的主體,並與雅利安納粹科學和蘇聯李斯科主義釀成的錯誤這些現成的歷史幽靈相提並論」而「淪為辱罵」。

歷史學家 Dorothy Nelkin 表示, Gross 與 Leavitt 激烈的回應是為了喚起對科學與國家的失敗聯姻的討伐-對比科學家通常避免參與可見政治威脅的歷史傾向,像是神創論科學、動物權運動或反墮胎者企圖抑制胎兒研究。隨美蘇冷戰(1945-91)結束,即使資助機構要求責任制,且研究轉向以私人利益為導向,軍事科技的需求與科學款項仍然下降。Nelkin 指稱,後現代主義批判就像是「方便的代罪羔羊」,轉移了世人對科學問題的注意力。

物理學家 Alan Sokal 在《社會文本》發表了一篇文章《跨越界線:通往量子力學重力理論的轉換詮釋學》,其認為量子理論具有語言學與社會建構之性質,且量子物理學的研究支持後現代主義對科學客觀性的批判。在 Sokal 拒絕考慮修訂文章而維持原先論點後,《社會文本》編輯團隊將之作為對「科學戰爭」爭論的相關投稿對外發表。不久之後,在1996年五月發行的學院雜誌《Lingua Franca》上的《一個物理學家的文化研究實驗》一文中, Sokal 教授揭露了《跨越界線》其實是一篇戲仿文章,該文章的用意在於測試一本學術期刊的理性嚴謹程度,結果顯示「要使期刊刊登一篇廢話堆砌的文章相當簡單,只要(a)這文章聽起來好像不錯,且(b)奉承編輯在意識形態上的偏見」。這件事成了著名的「Sokal事件」,並將學術界內部的科學客觀性戰爭推到公眾的視線中。

2.2.後續衝突


在《社會文本》上「科學戰爭」之後的幾年內,相關討論的嚴肅性與數量顯著增加,其中多半著重於調和後現代主義者與科學家之間的對立。一個比較值得注意的事件是1997年初的「科學與其評論家」研討會,匯聚了科學家與科學領域的學者,並以Alan Sokal 與 Steve Fuller作為主導者。雖未解決社會建構與科學客觀性之間的根本問題,但該會議引起了「科學戰爭」在新聞媒體與科學期刊上最後一波的大幅報導。

亦有其他方試圖調和兩個陣營的對立。1997年五月,加州大學物理學家 Mike Nauenberg 組織了一場小型研討會,同時邀請科學家與科學社會學家出席,其中包含了 Alan Sokal 、 N. David Mermin 與 Harry Collins。同年, Harry Collins 也舉辦了南安普敦和平講習會,同樣邀請科學家與社會學家出席。該和平講習會計畫出書介紹一些「科學戰爭」期間各方的爭論論點。由化學家 Jay A. Labinger 與社會學家 Harry Collins 共同編輯的《一種文化》於2001年出版,該書書名參考至 C.P. Snow 的《兩種文化》,其中包含了 Alan Sokal、 Jean Bricmont、 Steven Weinberg 與 Steven Shapin 的投稿。

同樣於2001年,牛津大學教授 Bent Flyvbjerg 在他的著作《重視社會科學:為什麼社會詢問會失敗與如何敗部復活》中藉由以下論點確立了一條科學戰爭的出路(1)在古希臘用語的意涵中,社會科學是一種實踐智慧(phronesis),而自然科學是一種認識知識(episteme)(2)實踐智慧適合用於對價值與利益的自反分析與討論,此為社會繁榮所必須,而認識知識則作用於預測理論的發展(3)一個健全運作的社會需要實踐智慧與認識知識的均衡發展,因為兩者皆具有不可替代性。

其他科學戰爭相關的重要著作還有 Sokal 與 Jean Bricmont 所合著《知識的騙局》(1998)、Ian Hacking 的《社會建構了什麼?》(1999)與 James Robert Brown 的《誰制定了科學?》。

一些學者亦有相關討論,如 Bogdanov Affair 於2002年統整了 Sokal 事件:審查、受稿並刊登於期刊、後又揭露為戲仿文章而受同行評議的物理學期刊投稿。後現代主義者可能會指出該事件唯一的意涵就是證實了他們一直所聲稱的:在已知知識範圍之外,新的主張受到評估與散播之所在,沒有人可以聲稱自己具有確定真實與否的能力。[請求來源] 然而,康乃爾大學物理學教授 Paul Ginsparg 認為,該種測試方法並非所有情況下皆能適用,事實上,一些期刊與科研機構縱有較低或不同的標準,也多半難以察覺。

對科學戰爭有興趣者已於近年大幅降低。即使科學戰爭的事件仍偶爾會被主流報導所提及,對於科學社群與批判理論者已無太大影響力。[請求來源] 雙方皆繼續主張:對方不理解他們的理論、對方把具有建設性的批評與單純的學術性調查誤解為惡意攻擊。Bruno Latour 指稱:「科學家老是在『建造兩種文化的橋梁』這類會議周邊徘迴,而非科學家一旦開始試圖溝通,他們就驚恐卻步,並以自蘇格拉底被處死以後最怪異的論調扼殺言論自由:『只有科學家應該談論科學!』」接著,Latour 提議,應該記取科學戰爭中的教訓,反思社會學認識論所發生的問題:「…科學家們讓我們理解到,欲將該種社會力量類型,作為影響客觀事實的一種因素,是沒有絲毫機會的。」

然而,最近有一些主導的批判理論者們已經認知到,他們的批評有時會適得其反,反而提升知識分子們從事反動行為的興趣。在討論全球暖化的文章中,Bruno Latour 有一段注記「危險的極端份子正使用社會建構的相似論調摧毀那些得來不易、能挽救我們生命的證據。參與科學論(science studies)領域的發明難道是一種錯誤嗎?能因此就指稱我們其實不真正知道我們正在指稱的概念是什麼意思嗎?」部分意見指出,該論文代表 Latour 撤回他早期的主張,但另有解讀認為,該論文對於社會建構的攻擊是他自其著作《實驗室生活:科學事實的建構》第二次編輯以來的一貫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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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高級迷信》一書的翻譯爭議